弃节操多年,基本主角总受,不逆
 
 

【韩叶】韩将军每天都在写休书(三)

*前文请戳这里→ (一) 、(二)

*好久没写了,手有点生,见谅……


  拦他出门?韩文清颇为意外,他以为按之前韩将军种种作风,会陪护某人出门才是。

  看来就算如此爱某人的韩将军,也架不住某人会作妖的本事。

  韩文清在心里冷笑一声,借势开口,“我改主意了,他要出门就让他出,还有,兴欣楼也停工吧,不用造了。”他转向罗辑下命令。

  那祸害出门最好,眼不见心不烦,而且让他在外面闹个天翻地覆,正好就有理由休了他。韩文清如此一想,觉得这简直是天赐的好办法。

  罗辑还有小秦等人都一脸愕然,但韩将军向来说一不二,他们不敢提出异议,只面面相觑交换着惊疑眼神。

  这正是韩文清想要的效果,当下终于松快了心情,让人领自己回了书房,开始从容不迫草拟休书。

  刚拿起笔,突然有个侍卫火急火燎闯进门,手捧文书跪在他面前,“报告将军,事出意外,一等应急备案启动,即时播报已送达。”

  韩文清一惊,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他虽没原来韩将军的战力,但也不能贻误军情,当下果断吩咐:“念。”

  侍卫展开文书,朗声诵读:“夫人于一刻钟前到达兵部黄侍郎处,两人谈话如下:黄侍郎道【哎哟老叶,你怎么能出府了,那谁今日没囚着你?】夫人道【是啊,他没管我】”

  韩文清看着侍卫一板一眼毫无顿挫地认真念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黄侍郎道【我不信,你给他下了药偷溜出来的是不是?我可告你,上回我帮你偷搭墙梯出府,那死人脸回头趁我上朝把我家墙全拆了,那可是腊月天,老子喝了一个月西北风,家里仆人连着烧火丫头全冻跑了,还未找你算账呢!】

  夫人道【啧,谁让你搭梯搭到了老韩书房门口】

  黄侍郎道【你还怪起我了!赔钱赔钱赔钱!砌墙的钱,买丫头的钱,还有我在你身上浪费的感情,赔我!】

  谈话期间黄侍郎摸了夫人的脸两次,拍肩一次,搂腰一次,夫人对黄侍郎笑了两次,一次大笑,一次……”

  “停!”侍卫念到最后,韩文清的心脏开始泛出一股股的酸水,直冒到喉咙口,连嘴巴里也全是莫名的酸味,像刚吃了满嘴酸梅,难受得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喝止。

  “这都什么东西?!”他隐约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火大极了,不自觉迁怒于侍卫。

  侍卫被他怒火威吓得一哆嗦,迅疾叩头在地,“这是将军命令属下一旦发现夫人单独出门,便护卫监视并随时报告……”

  “行了,以后不用管他了,你下去吧。”韩文清脸色难看地打断他。

  侍卫分外迟疑不解,但眼瞧韩文清煞气浓重的面孔,哪敢有半分违抗,紧闭嘴行了礼退出。

  然而他还没退出门,门外紧跟着又冲进来一个侍卫,手捧文书跪在韩文清面前,“报告将军,紧急播报已至。”

  这回他甚至没等韩文清下令,像是知道将军暴脾气等不得,立马开始了同样一丝不苟的朗读:“夫人从黄侍郎处离开,拐进了隔壁周王爷府邸,两人有了如下谈话:

  夫人道【哟,小周,今儿天气好,我来找你玩】

  周王爷道【好】

  夫人道【还是你这儿清静,我被少天那碎嘴子烦得头疼。咱们做什么好呢,去看戏?还是去迎春楼听小曲儿?我有整一年没去过了,甚是惦念那里的姑娘们哪】

  周王爷道【凭你喜欢】

  谈话期间周王爷一直看着夫人微笑,有求必应……”

  “够了!”韩文清“啪嗒”一下折断了手中毛笔,心口的酸味已化成了辣味,冲得他脑仁突突地冒火,“传令下去,一个字都不要再来我这提叶修!”

  侍卫们跪趴在地上连连应声,领命逃一般飞速而去。

  韩文清则又花了整十分钟平复心情,对自己身体的原主彻底开始厌恶和鄙夷。

  为一个人出门就如此大动干戈闹得鸡飞狗跳,这处事方法实在让他不能苟同。当然,如果他作为旁观者遇到这么个人,顶多也就是看不起,但他现在偏偏被强迫着做这样的人,这就让他非常不爽了。

  尤其是在对象是叶修的情况下。

  好在影响他的罪魁祸首不在,有他全权支配这具身体,就绝不会再做出这等丢人的事。

  这个时候的韩文清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么天真。

  当晚叶修没有回来,韩文清神清气爽,无比舒畅地过了自由支配的一天。

  第二天晚上叶修还是没有回来,韩文清依然觉得很是舒心,但他的身体却慢慢有了问题。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感觉缠绕上他,让他坐着站着走着,无论在做什么,都不得劲儿。

  第三天晚上叶修仍然没有回来,这种感觉渐渐变得清晰,并加倍折磨着他。

  从他的五脏六腑到他的每一寸神经和皮肤,都又干又燥又痒,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这感觉像是——“渴”。

  像是沙漠里快要干渴而死的人渴求水一样的,渴求着对某样东西的触碰,哪怕是看一眼。

  韩文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身体在渴求的东西,他咬紧牙关抵御着不肯就范。

  然而这感觉每过一秒就强烈一分,只有在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想到某人的时候,才会稍稍觉得有一瞬的快慰,在这一瞬过后,几十倍地变本加厉在他体内叫嚣沸腾,侵蚀烧灼着他所有的感官。

  他几乎要喘不过气,只能顺着身体的本能在脑中勾画某人的影子,这一想就更加怒火中烧。

  夜不归宿,在外面勾勾搭搭,不守夫道。韩文清强撑着硬是从床上爬起,誓要到书房记下休书的第三条。

  趔趄走到书房门口,凉凉的晚风一吹,吹醒了他烧糊的脑子。

  这他妈搞得他好像很怨念叶修出门的吃醋一样的休书理由是怎么回事?

  韩文清定了一秒,猛然转身扬声叫道:“小秦。”

  “将军有何吩咐。”小秦转眼从暗处现身,躬身毕恭毕敬听候指令。

  “给我找出叶修现在在哪儿。”韩文清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说。

  再不把这瘟神找回来,他怕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还会带动他做什么愚蠢的事。

  也就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叶修的具体位置已经报告了过来,这样的效率韩文清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他乘着轿撵去到了据说是王御医的府上,大半夜的仆人都睡下了,守门的也被他吩咐了别惊动主人,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内堂房间。

  走到唯一一间亮灯的房门口,他就隐约听到房内传来说话声。

  “……喝了这么多糟践自己,他不管你了?”先听到的是一人淡淡的声音,韩文清莫名感觉有点耳熟。

  “我饮的是酒又不是毒药,怎么叫糟践。”又一人说话,凭那懒散又欠扁的语气,还有自己一直焦躁煎熬,听到这声音忽然就踏实安静下来的身体,韩文清不用分辨也知是谁。

  “一向嫌命长的人都想起到我这儿续命了,还不承认?”陌生人云淡风轻的语气带了点讽刺。

  “哎你这人,我怕你没伴寂寞,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罢了,还冤枉我。”叶修声音听来十分诚挚。

  “别搁我这贫嘴滑舌的,我不吃你那套。”那人声音转凉。

  “嘶,轻点,大眼你当御医前在杀猪摊练过吧。”叶修似是吃痛,但仍不忘插科打诨。

  门外的韩文清本还想再听,但叶修的痛呼一出,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内两人听到动静都是一惊,同时向他看过来。

  韩文清这下看清了和叶修对话的人,和王杰希长得一模一样。这事在古代经历了两三回,他已经见怪不怪。

  但当他把视线转向叶修的时候,却悚然一惊。

  叶修此时衣衫半褪裸着上身,身上有大片的块状红色,尤其是心口的位置,有碗大的猩红疤痕,在摇曳的烛光照耀下,显得极其狰狞可怖。

  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穿越来的那天,叶修身上还好好的,只是有斑斑的小红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他当时也没在意。

  韩文清感到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这回他没再嫌弃这不属于他的感情,反而也严肃地想要询问,结果一张口,他就听到自己吼了出来。

  “不像话!你手放哪儿呢!”他看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举起,指着王杰希覆在叶修光裸身上的手掌。

  去你妈的你能不能闭嘴。韩文清此时很想对自己的身体吼。


TBC

19 Feb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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